榮伯很是不舍,親自送他們上車,直到小轎車和吉普車一前一后遠去,才拄著拐杖回到賓館的一樓大廳。候阿南仍在呼哧吃面,大口大口狼吞虎咽。
榮伯坐在一旁泡茶,不忘叮囑:“餓過頭了,別吃太快。”
“唔唔!”候阿南捧著一大盆面,吧唧嘴巴問:“外公,袁博他們買車了?外頭那輛嶄新的吉普車?”
榮伯點點頭:“剛買的,今天早上掛上牌。小袁說他經常跑省城,大部分的生意都在這邊,所以干脆入了省城這邊的牌子,以后能方便進出。”
“外頭那輛進口轎車呢?”候阿南好奇問:“又是誰的?那輛可不便宜!”
榮伯答:“也是他們的。小肖在開,外頭等著的那個高大女人就是小肖的司機。”
候阿南聽得驚訝挑眉:“看來,他們這兩年里賺了不少錢。”
記得剛認識他們那會兒,他們靠賺一點兒電鍍廢品賺差價。后來肖穎跑來跑去批發衣服,沒日沒夜辛苦熬著。
不料才過了短短兩年,他們已經擁有兩輛車!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莫過于此吧。
榮伯微微一笑:“他們不是池中物,我一早就看出來了。你別瞧人家小夫妻年紀輕輕,他們洞察人情人心的功夫,可不比你爸媽差。”
候阿南停下筷子,壓低嗓音:“這次我去帝都,算是開了大眼界。外公,帝都不愧是大都市,比我們這邊繁華好多,而且人也特別多。如果不是魯深淺幫忙,我肯定跟二愣子一樣懵。他在帝都看著不是普通人物。他說,他是肖公館的人。我聽鄰居說,肖公館是帝都的大族,大權貴大富豪來著。肖穎也姓‘肖’,魯深淺說過他是肖穎的仆人。可見,她的背景一點兒也不簡單。”
“她那般的長相氣質,那般的聰明才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出來的閨女。”榮伯溫聲:“大戶人家的子孫都是芝蘭玉樹,哪里可能簡單。人家小肖只是謙遜而已,你別單單看一面就判定人家缺錢貧窮。”
候阿南“哦哦”點頭,繼續呼哧吃著。
榮伯低聲:“吃吧,吃完坐三輪車或自行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