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伯鑫皺眉:“那肯定是不行的……不過,她不是不想離嗎?她還打了電話給我和你大嫂,讓我們幫著勸勸你。我乍一聽到你要離婚,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氣得不行,只能趕忙請假南下。”
“之前是之前。”龔仲鑫睜眼說瞎話:“她一向善變,一會兒東,一會兒西。前些日子確實不肯離婚,現在急著要離的人是她了。她恨死我了,不然也不會將我打成這樣。”
龔伯鑫瞪了瞪弟弟,沒好氣問:“你說你——好端端鬧什么離婚?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好不容易在這里安頓下來,老板袁兄弟看著誠實沉穩,給你待遇也極好。你在這里結婚,愛人在旁,怎么就不好了?你就不能讓我和你大嫂省點兒心?”
“不行。”龔仲鑫低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云月沒回來,我也以為她留在國外結婚生活一輩子,不回來了。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回來了。”
龔伯鑫欲又止,最終嘆了嘆氣。
“孽緣啊……你跟她都分開那么多年了,你這么多年一顆心丟在國外一直沒回來。好不容易你終于點頭結婚了,她卻又回來了。你說你們……怎么就這么能折騰?你難道不覺得——你們終究是有緣無分嗎?”
“當然不是!”龔仲鑫驟然大聲,轉而皺眉嘶嘶叫著,“痛死我了……痛啊……”
龔伯鑫忙按住他的胸口,嗔怪道:“安分點兒!你小子激動啥?我都已經來了,有話你還不能好好說嗎?急啥急?穩著點兒,穩著點兒!”
龔仲鑫喘氣低聲:“大哥,當年是我負了云月,我不能再負她了。這些年她一直在等我,一直沒嫁人。我不喜歡燕子,你們都知道。燕子她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歡我,看中的多半是外在條件。你們難道都看不出來嗎?大哥和大嫂都是明白人,你們內心都清楚我是不可能跟燕子相濡以沫過日子的。”
“可……”龔伯鑫為難皺眉:“人家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剛剛跟你結婚,你轉身就提離婚——怎能如此薄情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