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袁博一邊擦著手,一邊探頭問:“怎么聊那么久?”
肖穎似笑非笑答:“是燕子。”
接著,她將之前偶遇云月并將秦海燕迅速回去找龔仲鑫隨后匆匆領證結婚的事一并告訴袁博。
“哦。”袁博心不在焉應了一聲,將最下方的蜂窩煤取出來,放在一旁的鐵桶里,接著放了一個黑乎乎的在最上頭。
肖穎:“??”
她好笑問:“沒了?就‘哦’然后就沒了?”
袁博繼續干活,嗓音冷淡:“這是人家的事,而且是不樂意讓別人摻和的事,我連評價都懶得評。燕子當他是救命稻草,他當燕子是能結婚的工具。一個初一,一個十五,半斤八兩有什么好說的?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咱們能有啥好評價的。”
“我也是。”肖穎呵呵,呵呵笑了,“就說了恭喜和兩句祝福話。對了,他們約了咱們見面,說是結婚了要請咱們吃飯。”
袁博挑了挑眉,道:“龔仲鑫說到底也是丁山煤礦的員工,員工結婚,我怎么也得包一個紅包送一送。”
“那你去包吧。”肖穎聳聳肩:“我買一份禮物給燕子就行。”
袁博忍不住問:“上哪兒吃飯?”
“法式餐廳。”肖穎答:“就在‘明天商城’側面的街上。”
袁博一聽就倒胃口,問:“吃那種西洋玩意做什么?味道怪,半生不熟,吃起來也別扭!”
他向來不喜歡西餐,一來是味道吃著不習慣,二則是用刀用叉忒麻煩。
之前岳母教過他餐桌禮儀,但肖公館那邊西式中式的餐點都有,他多數都挑中式的,用上的機會不多。
“我也不喜歡。”肖穎解釋:“是燕子自己定的。算了,到時我們點一些法式面包吃,然后就說飽了,別拂了人家的面子。咱們回來的路上找一家牛肉面館再好好吃一頓。”
袁博贊許點頭:“行,就這么辦。”
肖穎看了一眼手表,發現已經快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