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海扯了一下嘴角,神色帶著一絲痞氣。
“做生意的人,也是分三五九等的。我在這個圈子也混了好些年了,三教九流什么玩意都遇到過。其他吧,都容易看得懂。唯獨懂文化懂做生意的人最難搞懂!你呀,什么不好找,偏偏找一個最難的!”
“最爽快的,好不?”魯深淺冷哼:“上哪兒找像穎小姐這樣兩個小時不到的功夫,就能給你買下一套兩萬多的四合院?啊?”
“說得也是。”池玉海笑道:“看著文文靜靜,標準的文化人,可話一說,嘴巴一開,一聽就知道是厲害人!打心理戰忒厲害!”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聽我家老爹說過,肖家老爺子就是這樣的人物,是不是?”
“確實是。”魯深淺壓低嗓音:“老一輩的爺或多或少都像老爺,年輕一輩的都不怎么像。可能便是這個原因吧,我家老爺很疼很疼穎小姐。”
“能不疼嗎?”池玉海咕噥:“這姑娘年紀輕輕,看人精準,做事拿捏得也準。”
魯深淺解釋:“也可能是愛屋及烏吧。我家老爺很疼大房的名爺,幾乎比自家兒子還疼。不過,名爺是標準的文化人,一身正氣,氣質儒雅貴氣。”
“肖家人不是文化人就是商人。”池玉海不知想到了什么,搖了搖頭:“不過,近些年商界遠不如政界咯!老一輩都領工資,年輕一輩卻都做起了生意,可惜都是吃老本,壓根就沒看到一兩個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