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肖家人!”池玉海豎起大指姆,贊道:“這氣質這氣派這傾城傾國的容貌——萬里挑一!”
肖穎微笑道:“謝謝,你過譽了。池先生你果真如深淺所,一表人才,口才非凡!”
“哈哈哈!”池玉海大笑,手用力拍幾下魯深淺的背,“他是我好兄弟,自然說我好。”
簡單寒暄過后,池玉海沒耽擱,直接掏出老舊的銅制鑰匙打開鎖頭,雙手用力一推——只見門庭寬敞,石磚鋪地,庭院深深,雖然殘舊不堪,卻依稀能見昔日的風光大氣。
魯深淺率先走進去,提醒:“穎小姐,小心腳下。”
“好。”肖穎踏步進去,第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門海”。
池玉海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踱步湊近,發現大水缸里的蓮花早已經枯死,缸里干涸,除了一些干巴巴的淤泥外,一點兒水汽也沒瞧見。
他忍不住自嘲起來:“難怪我會一窮再窮,原來財氣都沒了!”
魯深淺眼神躲閃,低聲:“你們的老宅多時沒來打掃照料,這幾年的秋冬季都非常干燥,缸里哪可能有水。”
“都只是心理作用罷了。”肖穎笑道:“所謂的‘水’便是‘財’,頂多適合種莊稼的人,其他地方不見得都如此。倘若水通通都是財,那住海邊的人不早已富可敵國?咱們內陸地區哪里能住,該早些搬海邊才對。”
池玉海哈哈大笑,道:“穎小姐說得有道理!確實都是心理作用罷了。聽說我爺爺當年為了買這個大瓷缸做‘門海’,找了足足大半年才選中這大家伙。小時候我每次跑過,總得撥弄一點水出來,弄得地磚上濕噠噠才過癮。我老爹每次看到都會罵我,說不能漏水漏財,水即是財。倘若真能有財,何不直接去河邊橫截一條渠進后院,弄再大的水缸也不夠呀!”
肖穎和魯深淺都被他逗笑了。
池玉海帶著他們一路參觀,一邊做簡單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