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袁博道:“她說回來的時候背幾袋給我們試試看。”
吳波豎起大拇指:“那鹽很精細,雪白雪白的,看著很討喜。她送了我一箱在船上吃,我們能吃好些日子。以前那地方叫東山半島,有人叫‘東山灣’,名字五花八門,一個年代一個名字。她弄的那個海鹽叫‘東山海鹽’——蠻好聽的!你這里是丁山,她那邊是東山,互相呼應呀!”
“嗯。”袁博低聲:“她說南雷城的歷史很特殊,那個海灣的名字確實多,她挑來挑去,覺得‘東山’跟這邊的丁山最為貼近,而且都是容易認的字眼,所以就挑這個名字。”
“容易認好啊!”吳波憋笑:“像我這種只讀幾年書的人,一眼就能認得出來,證明以后能‘親民’。尤其是你這個‘丁山’,聽著怪好聽的!”
“也是她挑的。”袁博恍然輕笑:“這名字確實很不錯,很會招生意。”
吳波挑眉問:“人家一聽就覺得好?”
“對。”袁博解釋:“好些人覺得聽起來熟悉,不知不覺就往這邊來了。肖穎說這是什么古人名人效應,我不知道啥意思。不過,來這邊買煤的人都喜歡這個名字,說非常容易記得。其他煤礦弄什么金山銀山和富貴,他們說聽著覺得他們賺錢太多,價格鐵定不便宜。其實,大家都賣同一個價。”
“哈哈哈!”吳波贊許道:“這就是你們夫妻厲害的地方啊!”
袁博只是笑了笑,問:“漁船近期順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