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微愣,無措眨巴眨巴幾下眼睛,吸了幾口水煙。
“話雖這么說,但大伙兒的關系弄僵了……貌似對你也沒好處。”
袁博挑了挑眉,問:“我跟他們現在的關系就很好嗎?我爸剛死,他們就逼我交出我們家的地契,想要霸占我家的地。山上剛發現煤礦的時候,他們跑去找我騙我賣地,這事您也是知道的。我跟他們早就鬧掰了。他們不用威脅我,他們敢亂來,我就跟他們直面剛!現在不是舊社會,是法治社會,由不得他們亂來!”
“可——”村長苦笑:“山上不止他們富貴煤礦呀!阿博,還有好幾家嘛!”
袁博暗自憋笑,道:“村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兒子也找你抱怨了,是吧?”
村長繼續苦笑,答案不而喻。
袁博將水杯遞給他,道:“你勸他一聲,學著我這樣子干。反正煤遲早都要弄下山,不如提早弄下來。堆在村口高高放著,來買煤的人看到就馬上走過來。這些日子下雪結冰什么的,山路難走得很。買煤的人懶得上山,反正都是一樣的價錢,為啥要上山買,對吧?”
“……也只能這樣了。”村長幽幽嘆氣:“又得掏錢咯!”
山路環環繞繞,一圈又一圈,不管是人工推拉,還是找貨車來運載——都得費錢!
袁博揶揄:“想要賺大錢,就不要總拘泥一些小錢。有舍必有得,你兒子一分錢舍不得‘舍’,哪里來的‘得’?我這邊的礦口不大,碰巧下方就是下坡地,沒啥地方能堆煤,所以只能提前弄下山堆放在宿舍前。我媳婦說這是實物廣告,讓我必須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