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
秦海燕:“……”
肖穎習慣龔仲鑫的嘴損作風,淡定道:“世上多的是普通人,像這樣的情況真不多。”
龔仲鑫十分難得八卦起來,問:“小兄弟,你的那個女同事估計沒少干始亂終棄的事吧?”
“……這個不好說。”李誠尷尬低聲。
龔仲鑫不屑冷笑:“看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相信這樣的事沒少干。不過,那男的拔出尖刀,她立刻嚇得哭爹喊娘,臉上那層比廁所墻還厚的粉亂七八糟糊成一團,比唱戲的小丑還要丑!我要是那個男的,鐵定一把將尖刀扔了,高高興興跑去找兄弟喝一杯痛痛快快慶祝。”
肖穎哈哈笑了,調侃:“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當局者迷,不可自拔也是可以理解的。”
“呸!”龔仲鑫冷哼:“那模樣也能叫‘牡丹花’?牽牛花還太牽強!咋啦?你肖大老板是女的,自然是要站在女的那方去?”
“不。”肖穎搖頭:“我一向是對理不對人,對事不對人。人家王英子五官還是不錯的,只是習慣濃妝艷抹,不小心哭花了妝。你湊巧看到她狼狽的模樣而已。”
王英子能被封為信息學院的“金花”,自然也是有一定實力的。
盡管她的生活作風讓人不恥,但她長得不錯是事實,不然也不會一大堆男人前撲后繼往上涌。
龔仲鑫挑眉好奇問:“怎么?你認識她?”
“隔壁班的同學,算是校友吧。”肖穎搖頭:“不過不熟,話不投機半句多。”
龔仲鑫長長“哦”一聲,眼角掃向一雙眼睛仍掛在自己臉上的秦海燕,忍不住低聲:“你們讀的是什么學院?女校?從沒見過男人?”
“噗!”肖穎差點兒被湯嗆到,低聲:“李誠是我們的同班同學,男女比例七比三。”
她順著龔仲鑫的眸光看到了燕子赤果果的發光眼睛,低低偷笑:“怎么?龔師傅對自己的絕世容顏是有什么誤解不成?今天是什么日子?謙虛日行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