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龔仲鑫轉了轉眼睛,表面上看著跟平常差不多,心里卻是一陣翻江倒海的驚詫。
難怪袁博那家伙什么臟活累活都愿意干,原來是小時候經過許許多多的苦難熬出來的。
認識袁博一段時間后,他總覺得袁博身上帶著同齡人少有的穩重和內斂,起初以為他是在裝老成,沒想到相處久了,才發現并不是如此。
經歷過深痛苦難的人,心性會比普通人內斂些,也更能耐得住大風大雨的吹打。
倘若沒眼前的大礦山,像袁博這樣的窮小子恐怕根本無法在肖家立足。
聽說肖家結親的人家都是非富即貴,再差也得是銀行家的小新貴家庭,不然根本進不了肖家的大門。
也許,袁博早在肖家吃過無數白眼冷臉吧。
肖穎那女人滿心滿眼都是他,顯然是真的愛慘了袁博,不然不會頂著族人的嘲笑嘲諷,堅決嫁給一個什么背景也沒有,一窮二白的鄉下人。
思及此,龔仲鑫不禁悄悄對袁博小兩口改觀許多。
這一對小夫妻,倒是都蠻特別的!
于是,龔仲鑫在心里將他們從“萬惡資本家”的行列里攆出來,歸在“暴發戶大老板善良癡男怨女未來書法家”的特殊類別中。
罷了,那他就勉為其難,以后少懟他們一些吧。
少一丟丟吧,盡量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