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他人?肖家的財產怎么可能分給其他人。”肖穎軒沉聲:“份額肯定長輩們多,我們這一輩少下來。”
翟欣兒嚇壞了,問:“咋……什么意思?”
肖穎軒瞇住眼睛,低聲:“去年爺爺身體突然不好,特意馬上通知大房的名叔匆匆來帝都,除了想多見一見名叔外,另一個原因則是跟他商量分家的事。我爸當時也在場商議,他后來悄悄告訴我——爺爺初步擬定根據各戶各家平均一份來分。”
“那——怎么又少了?”翟欣兒瞪了瞪他,嗔怪道:“你可別嚇我!”
肖穎軒呵呵冷笑,問:“你知不知道爺爺最討厭的事情是什么?”
額?
一句話問倒翟欣兒,撇撇嘴:“這我哪兒知道!”
肖穎軒一字一頓:“爺爺最討厭家族內部不團結。小穎是大房唯一的穎字輩,她一人獨占穎字,可見給她取名的名叔是將她當心頭肉般疼愛。你們當著爺爺的面奚落小穎,打的是淡名叔和大房的臉,更是把爺爺擱在火炭上炙烤!”
翟欣兒臉色蒼白,吞了吞口水。
“……沒那么嚴重吧?再說,淡名叔自個也承認是他沒教好女兒——”
“蠢貨!”肖穎軒責罵:“名叔主動攬錯,還承諾要批評罰肖穎,只會顯得我們更恬不知恥,更沒臉在爺爺面前抬頭!你們奚落肖穎有錯在先,她不計前嫌跳水冒險救我,你們卻不但不感激,還在爺爺面前挑說后輩子孫不團結不和睦——簡直愚不可及!你——蠢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