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軒無奈苦笑:“我怎么娶了你這么一個傻婆娘……”
“我傻!”翟欣兒哼哼道:“我確實是傻!我要是不傻,就不會嫁給你!我要是不裝傻,這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
肖穎軒直覺腦殼更痛了,皺眉解釋:“你看事情總是看表面,我說你傻哪里冤枉你了。爺爺他現在是咱們肖家大家庭的最年老長輩。他能兼顧大房和二房,也是為了整個家族好。一個家族要真正興旺,必須各房一個個都好,而不是高低不平,貧富不均。你也有兩個兒子,難不成你舍得讓他們一個富得流油,一個窮苦不堪?什么都搞平均是不可能的,但千萬不能差距太大。大房就肖穎一個閨女,家里又向來男多女少,爺爺自然多疼她一些。”
“哼!”翟欣兒撇開臉,氣呼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爺爺真是越來越糊涂!他也不想想,咱們才是他的嫡親子孫!”
“爺爺心里當然知道。”肖穎軒分析道:“他就給肖穎夫妻一點兒魚翅,可他給我們結婚的那套房多大多豪華——肖穎有嗎?我能領工資和分紅,人家肖穎有嗎?魚翅再貴,我一個月的工資就夠買好些。你怎么只會計較一些雞皮蒜毛!”
“我——我能不計較嗎?”翟欣兒委屈撇嘴:“爺爺總是不分家,咱們手頭除了住的那套房,什么都沒有。這人心啊,追求的就是一點兒安全感,沒安全感心里頭不踏實。手上沒實打實的財產,哪來的安全感。”
肖穎軒低笑問:“咱們的大套房不算財產?我開的那輛轎車十幾萬,也不算財產?他們都是實打實的呀!”
“你懂什么!”翟欣兒冷哼:“我們有大套房,難不成其他房的人就沒有?大家每人結婚爺爺都給一套,大小也差不多,又不是咱們獨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