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任老母親打著,一動不動。
“我的態度就這樣。我自認為我對他們已經夠好、夠容忍、夠委婉、夠體諒了。一忍再忍,一回兩回,沒必要第三回!小叔公對我們家有恩,我永銘于心。但一碼事歸一碼事,他的子孫不肖無德,沒必要拿著雞毛當令箭來頤指氣使!”
柳青青哭了,又用力捶了幾下。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你究竟是像誰呀?!”
“媽!”袁博攔了過來,皺眉激動道:“不能打她!”
他心疼不已看著心愛人兒,喘息咬了咬牙。
“肖穎,給爸媽賠個不是!快啊!”
肖穎也是一個倔脾氣的,閉著嘴巴不開口。
柳青青看著女兒如此模樣,暗自心疼,嘆氣擦掉眼角淚水,似嗔怪似幽怨看向老伴。
“他爹,你我都白發蒼蒼了……我們什么都能看淡。可她……她也才二十歲呀。”
肖淡名輕輕嘆氣,疲倦揉了揉太陽穴。
袁博垂下眼眸,低聲:“爸,她也是我的媳婦……是我老袁家的兒媳婦。”
肖爸爸微愣看著女婿,轉而疲倦揮揮手。
“罰她抄祖訓一千遍,年底除夕前必須交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