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看中了一輛,仔細問了價格。
對方聽說要去上千公里以外,晚上還得在外過夜,起初不怎么肯,后來肖穎加多二十塊錢,總算是同意了。
兩人上了車,司機跟一旁的其他司機同伴說了一聲,便出發去梧桐街。
到了巷口,兩人下車進屋取行李。
肖爸爸和媽媽都在家,一身出外的打扮,解釋說剛從醫院回來,午飯也是在外吃的。
“哦?”袁博問:“大堂哥沒事了吧?”
肖爸爸嘆氣搖頭:“肺部積水感染,仍在發燒,昏昏沉沉的。”
“那么嚴重呀?”肖穎嘖嘖幾聲,皺眉問:“醫生怎么說?”
肖媽媽答:“等燒退了,人清醒些就沒事,現在還得住院觀察。你們怎么那么快就要走?你小叔公還說要好好犒賞你——”
“不用不用。”肖穎拿了身份證收好,又將銀行存折遞給袁博收起來,“我們一會兒就出發南下,到了給你們電話報平安。”
肖爸爸瞥了她一眼,眼底帶著明顯的不悅。
“昨晚你除了救人,是不是還囂張了一回?別以為跑了就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偌大的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肖穎鼻尖輕哼,沉聲:“他們嘲諷博哥哥,憑什么我不能懟回去?他們沒風度沒禮貌,憑什么我們得一直躲著忍著?我不靠他們給吃,不靠他們給喝,輪不到他們來看不起我們夫妻倆!我們不是軟柿子,就算是——也輪不到他們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