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肖穎啞然失笑:“意外不?驚喜不?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一個腦回路,有姻親關系的時候沒能湊一塊兒說上幾句話,離婚的時候鬧那么僵,一轉身妹夫和大舅子反而住一塊兒了。不僅一起睡覺,一起吃兩餐和夜宵,還勾肩搭背兄弟相稱呢。”
袁博:“……”
果然奇葩年年有,沒一年是一樣的。
肖穎嗤笑:“魯深淺說,大寶現在還在酒吧工作,每天晚上守著門開來開去,賺的錢不多,但好在輕松,也適合他那個夜貓子性子。他靠著姑姑給的錢過日子,一邊供陳冰蹭吃蹭喝蹭住。兩人整天鬼鬼祟祟,八成不會干什么好事。”
袁博想了想,問:“你是想為小鹿出出氣?”
“不。”肖穎道:“不止呢。沒事,像他那樣的人,不必給他找什么麻煩,他自己就夠會制造麻煩惹火上身。我只需要讓人盯著他,找機會推他一把,適當的時候揭發他,讓他逃不開法律的制裁。或者,找個比他更可惡的人懲治他,惡人自有惡人治。”
袁博忍不住問:“會不會太麻煩魯兄弟?我看他每天都忙得很。”
“不會吧。”肖穎壓低嗓音:“小叔公和劉總管辦事可嚴謹來著。他們在帝都各個區都有眼線,魯深淺每天都會到處逛,將這些消息收集起來,說一些重要或跟肖公館相關的事情往上報。他說了,只是賣我一個順水人情而已,反正這些都是他每天必須做的。”
“哇……”袁博驚訝問:“到處都有眼線?真的?”
肖穎低笑:“肖公館能屹立帝都幾百年不變,自然有它一套法子。帝都多少家族起起伏伏,大富大貴,后來富不過三代,最終落魄消亡?數都數不清!但肖公館卻能一直延續并不停慢慢壯大,除了與時俱進外的正確思想外,自然還得有其他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