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冰和肖穎站在原地,目送她拐出巷口,才收回了視線。
“唉……”劉三冰無奈悵然一笑,低聲:“男女之間的那些事,說著簡單,實則復雜得很。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勸二福。不過,他如果現在還跟譚小梅牽扯不清,我會看不起他這樣的做法。”
他劉三冰雖然讀書不高,識字也不多,但他都二十好幾了,該懂的一些道理,他還是懂的。
“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人家跟他黏糊般的好,一轉身就嫁其他人去了,壓根不管他的死活。這才兩三個月,他就似乎忘了——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肖穎無奈低笑:“這畢竟是他的自由,咱們不好說什么,對吧?”
“對。”劉三冰聳聳肩:“這次他如果再傷心買醉,就算是爛醉如泥,我也不會管他——活該來著!”
肖穎不好說什么,提醒:“指不定是你想多了。小梅姐當時嫁得有些匆忙,現在回娘家來,肯定要看望親戚朋友,順道看看二福哥。畢竟以前那么要好,就算嫁了……看望老朋友也是人之常情嘛。”
劉三冰輕緩搖頭,嗤笑:“你見過老朋友會牽手的嗎?會擁抱哭哭啼啼?”
額?!!
肖穎:“……”!!!
劉三冰嘆氣,壓低嗓音解釋:“我們昨晚上的是夜班,午飯后我過去補覺,二福已經在睡了。我睡里屋,他睡外側。我睡了一半,聽到外頭有人喊他,他匆匆起床開門。譚小梅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哭得厲害,然后一把撲進二福懷里抱住他。我尷尬極了,只能趕忙扭過身去,假裝仍在睡。二福很快裹上外套,帶著她出去了。”
肖穎:“……”
此時此刻,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她實在無法評價,也輪不到她來評價。
肖爸爸和媽媽都是受過傳統教育的知識分子,一身浩然正氣,思想端正又嚴謹,任何不正派藏污納垢的事情都是容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