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向東打量著她，像是要從眼前這個稚嫩的女孩臉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姜晚被他看得毫無底氣，表情都開始心虛了。

嘀——

解鎖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賀明朗跟傅景深還有喬雨，一行三人，緩緩朝這邊走著。

喬雨挽著傅景深，下山的路她走得有些不順暢。

手術后，喬雨恢復得不錯，但還是能看出些微的跛，想要完全恢復，至少得一年半載。

姜晚垂下眼睫，表情很淡。

賀明朗已經帶著笑意走了過來，“杜總，在跟晚晚交代什么呢？”

杜向東揚起笑臉，“賀總，傅總。”

傅景深面無表情，連個眼神都沒給。

賀明朗笑著說，“杜總，這里總歸不是談話的地方，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還是換個地方比較好。”

“賀總說得有道理。”杜向東沒什么笑意的扯了下唇角，對姜晚道，“這幾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就不打擾了。”

姜晚乖巧的說，“杜叔叔慢走。”

杜向東點點頭，對其他人頷首示意，“那我先走一步。”

“再見。”

依然只有賀明朗回應。

待杜向東的車子離開停車場，姜晚才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

蕭郁蘭攬著她的肩，“沒事吧？”

姜晚搖頭，“沒事。”

喬雨挽起一抹極淺的笑意，“郁蘭，很久沒見了，昨天本來應該跟你打個招呼的，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