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黃金幼獅聞,不善地瞪著葉塵,“小子,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咱們就事論事,就狗論狗,你扯上本王干什么?什么叫比我還難纏?本王行事光明磊落,你這是不是皮癢了,想找抽?”
看到二狗子有炸毛的趨勢,葉塵連忙擺手:“別急眼,別急眼!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我的意思是跟它合作風險極高!那條狗毫無節操,遇見危險第一個就跑,甚至可能反過來坑隊友。我怕到時候咱們辛辛苦苦打開了秘藏,卻為它做了嫁衣,別說大帝寶藏,恐怕連小命都得搭進去!”
黃金幼獅沉思了片刻,慢悠悠地說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年紀不大,心眼不少,算計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那條狗雖然狡猾,但要想在你這里占到便宜,恐怕也沒那么容易。”
“咳咳,”葉塵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二狗子,你見多識廣,可知道那條大黑狗,究竟是什么來歷?我總感覺它非同一般,而且,種種跡象表明,它似乎與魚龍大帝有著密切的關系。它對魚龍大帝的很多事情都非常了解。”
“魚龍大帝養的黑狗?”黃金幼獅聞,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隨后它緩緩閉上眼睛,仿佛在喚醒沉睡的記憶。山巔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嗚咽。
過了好半晌,黃金幼獅才睜開眼眸。
“我曾在一部極其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一段語焉不詳的記載。”它緩緩開口,“那上面提到,魚龍大帝一生傳奇,但晚年卻頗為凄涼,親人故友多已凋零。陪伴在他身邊最久的,據說并不是弟子或妃嬪,而是一條其貌不揚的黑色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