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輦架上一臉傲然的沖碧真人,陳圓慶都有一拳打扁他那張胖臉的沖動。
不過想想自己的處境,他才壓下了心中的沖動,畢竟他不想再經歷上一次的那種絕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卻沒有能力保護。
“陳圓慶,聽到沒有,五百萬拜師禮,準備好了,你就有資格拜入沖碧仙師的門下!”法難道士回頭,一臉威嚴的看向陳圓慶。
陳圓慶搓了搓手,為難道:“沖碧仙師,五百萬實在是太多了......能不能少點?”
“一分都不能少!”
沖碧仙師一下子從輦架上坐起,臉上的肥肉晃動,語氣莊嚴:“陳居士,本仙師告訴你一句話,道不可輕傳!”
“平常武者拜師,需要掃地二年、斟茶二年、敬師二年,六年之后,師父才會傳一些基礎,若時間不到沒法入門,師父就會將你趕出師門。只有天資與勤奮具備,才會真正被師父收為‘入室弟子’。哪怕這樣,壓箱底的功夫,師父臨死時才會傳給徒弟。”
“像本仙師這等入道者,學究天人,神威蓋世,種種本領有鬼神莫測之威,當世能比肩者屈指可數。只要傳你一點,都足以讓你橫行一方。這樣的法門,豈能輕易傳授出去?”
“收你五百萬拜師禮,已是讓你占了大大的便宜!你,竟然還不知足?!”
說到最后,沖碧真人已是厲聲呵斥,好像陳圓慶不知好歹一般。
陳圓慶被駁斥的啞然無語,咬了咬牙:“法難道長,我的情況你是知道一些的,我得罪了人,苦心經營的勢力被滅,辛辛苦苦積攢的錢財也都被搶了。五十萬拜師禮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五百萬我實在拿不出來啊!”
“大膽,想要拜師心還不誠,陳圓慶,你耍我們!”法眼指著陳圓慶的鼻子,厲聲呵斥。
“算了,法難,本仙師并不是不近人情之輩。看在陳居士如此誠心求道的份上,那本仙師就換一個條件吧。”
說著,沖碧真人指了指陳圓慶身后的別墅,淡淡的說道:“陳居士,你把這棟別墅奉上,作為本仙師的道場,我可以勉勉強強收你為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