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說完對方就沉默了。
加重的呼吸聲透過手機,將男人的不滿傳給了電話那端的女人。
姜晚忍不住挽起唇角,“怎么不說話了?”
傅景深最后還是沒能壓制內心的不滿,“為什么?他憑什么?”
連著兩個問句,姜晚都快要憋不住笑了,真是一個大醋缸。
傅景深皺眉,“晚晚,說話。”
姜晚卷著發尾,表情輕松,“讓我說什么呀,我管他叫哥哥,你說什么,憑什么呢?”
傅景深冷著臉,“講點道理,總不能,他這個假哥哥也要排在我前面吧?”
排在蕭郁蘭跟小崽子后面就算了,池晉算什么?
傅景深一副,她要是敢把他排后面,他就要鬧的架勢。
姜晚實在喜歡逗他,見他酸的厲害,便又笑著哄道,“那肯定你排前面,放心吧,家人跟愛人不一樣的。”
傅景深卻還是不滿足,“不管是家人還是愛人,我都要排第一。”
他甚至想做唯一,但是不太現實,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做第一。
姜晚看著越下越大的雪,笑意溫柔,“傅景深,不管是愛人還是家人,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唯一。”
她站在透明的玻璃前,望著外面的大雪紛飛,一沖動便脫口而出,“傅總,你要不要跟我求婚啊?”
傅景深,“......”
不過是須臾間的猶豫,女人像是忽然又回過神來,笑著說,“逗你的,別當真啊。”
“要是我當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