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表情淡淡的端起茶喝了口,“我不是回頭草,我是你唯一的草。”
哈哈哈......
姜晚笑出聲來,“聽著怎么跟罵人似的。”
傅景深睨了她一眼,“晚上回家讓你好好認識認識我這顆草。”
姜晚,“......”
她有些笑不出來了,“傅總,你也三十出頭了,能不能悠著點啊,也不怕過幾年禿頂。”
“禿頂是遺傳,傅家沒有這個基因。”
傅總說得極為篤定。
姜晚想起傅昀五六十歲的時候,還是一副儒雅俊逸的好皮囊,也難怪他如此自信。
她撇撇嘴,“你不怕,我怕行了嗎?我要是禿了,你還會喜歡我?”
“喜歡,你怎么樣我都喜歡。”
“少來。”姜晚哼了聲,“我可不想禿,我這么一個大美女,你能想象我腦袋上禿了的樣子嗎?”
“......不太能。”
因為著莫名其妙的對話,姜晚接下來的一年,都被傅總各種補品滋補著,足足胖了七八斤。
當然了,這是后話。
傅景深確實拒絕了何田田的生日邀請,也確實沒有出席,只不過......
生日宴過后,何田田補請他們二人去新居用餐,就連傅景深也不太好拒絕了。
姜晚本來就答應要請他們吃飯,現在不僅爽約生日宴,還讓人家反過來請她,于情于理都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只是普通吃飯,應該就不用背負太多東西了。
傅景深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姜晚就答應了這次的邀約。
結束通話,傅景深不解的看著她,“為什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