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藥的藥效過去,身上每一處都在痛,痛得她生不如死。
姜晚額頭上全是汗,臉色慘白,痛到神志不清,“為什么要活受罪,我寧愿死,爺爺......爺爺我好疼......”
傅景深心中鈍痛,火大的將醫生護士全都叫了進來,“她疼成這樣了,你們想辦法給她鎮痛!”
醫生推了下鏡框,“傅先生,這些都是術后的正常反應,止痛藥吃太多,內臟會有損傷的,一般情況下,我們建議能忍就忍......”
“怎么忍!”他打斷醫生的話,怒道,“你沒看見她疼得連覺都睡不好嗎?”
醫生看向病床,詢問道,“姜小姐,你需要鎮痛藥嗎?”
姜晚咬著牙,“不需要!”
醫生笑笑,“好,有問題隨時按鈴。”
“謝謝醫生。”
姜晚忍著疼,倔強的閉上眼睛。
醫護人員離開病房。
從前擦破點皮都嚷嚷著疼的人,現在錐心刺骨的痛都能忍耐了。
傅景深覺得心臟處浮起難的痛苦,手指捏成拳,她的痛像是轉移到他身上一樣,讓他難以忍受。
“晚晚。”
他叫著她的名字,無措的握住她的手,“痛就說出來,不要忍......”
“比這更痛的,我都忍過來了。”姜晚睜開眼,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痛到麻木,冷汗濕了額發,“身體上的痛,比起心里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傅總,別忘了,這些都是你帶給我的。”
傅景深,“......”
女人忍疼的聲音,每一聲都好似利刃刺進他的心臟,將他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松開她的手,他幾乎落荒而逃。
姜晚哪怕痛到想死,眼底的神色也依舊冷漠似冰。
后半夜,她疼昏了過去,什么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傅景深在醫院門口,抽了整夜的煙。
天亮后,他去辦了轉院。
一直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這里的醫院條件有限,他得帶她去更好的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