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嗎？要是那個人是你......”

嚴憬堔沉默了，云盈夏卻懂了，并不是誰都能欺負回去。

她心口緊繃繃的，讓她難受，痛苦，可又無法訴說，也沒資格生氣。

人家才是一對，她一個未來會消失，會離開的人。

“郡主說我勾引你，他們都說我不要臉，破壞你和郡主的感情，說我不擇手段才當你的侍女....你知道的，我沒有。”

云盈夏忍住眼淚，她和大人意外有了孩子，大人幫助她，卻成了她勾引大人的理由。

嚴憬堔無聲撫摸她的后腦：“嗯，你沒有。”

云盈夏只需要他明白，別的她不去奢望，心里好受多了，頭頂的大人繼續說：“換作旁人欺負你，你報復回去，如果缺幫手，叫賀武。”

云盈夏笑起來：“好！”

嚴憬堔看她笑了，壓抑的心情緩和下來，勾唇問：“可有喜歡的東西？”

“有！我曾經看過戲，很喜歡常妙戲臺的故事！”云盈夏笑著說，一雙眼閃閃的。嚴憬堔暗暗玩弄她的頭發，聲音低啞：“嗯，給你送常妙臺柱子的戲本手抄本。”

云盈夏驚喜，不敢置信道：“可是大人，那戲班子很出名的，他們會把手抄本給我看嗎？”

嚴憬堔臉色平靜，似是沒什么事能讓他動容：“自然，他們拿錢辦事，不敢不聽。”

“常妙戲班子是大人的？”云盈夏總算聰明一回，她覺得大人無所不能，遇到大人，是她最大的幸運。

哪怕知道她和大人的交集是短暫的，以后生了孩子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