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的。”

時間總會改變一些東西。

周小年頓了頓，想起什么，掀唇道，“這還得感謝傅總放我們一馬，青軒破產之后，我一直沒有機會再見傅總。今天碰到你，麻煩你跟傅總說一聲，我知道他手下留情了，所以心里沒有怨恨，希望他也能釋懷。”

姜晚有點懵，“傅總現在不在國內......”

“跟你說，和跟他說是一樣的。”

“這怎么會一樣，你要是想感謝他，等他回來，我可以幫你約他出來。”

“不用了。”周小年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她更懵了，“知道什么？”

“他手下留情是因為你啊，要不是因為我和他說，我跟你是朋友，希望他不要斬盡殺絕，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會放過我母親。”

“......”

姜晚愣住。

周小年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我想在你面前留一點點自尊心的，不想讓你知道，我是因為你才能活成今天這樣，可你好像聽不明白，那我就只能挑明了。”

“周小年。”

“姜晚，謝謝你，如果不是跟你認識的那一場，我可能也保不住我母親，說到底還是利用了你。”

周小年表情釋然，“傅景深為了你，放下了跟我母親多年的恩怨，他對你是真心的，我收回曾經跟你說過的話，他確實是比我更適合你。”

姜晚，“......”

“感謝的話也說了，再多說就矯情了。”周小年沖她揮揮手，“再見了，姜晚，希望像今天這樣的偶遇，以后還能有。”

“......再見。”

姜晚揮了揮手，看著周小年扶著妻子下了臺階，走到停車場，然后開車遠去。

開車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