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笑道,“漂亮到讓尹少心動了,我看你剛剛的樣子不像是覺得無趣,倒是笑得很開心。”
“你說得對,看她上鉤雖然有點失望,但開心是大于失望的。”
“尹少就你的條件,什么樣的女人玩不起,要我說,別管失望希望的,先弄到手再說。”
“花開堪折直須折,話糙理不糙。”尹錚拿起酒杯碰了碰調酒師遞過來的酒,“這杯請你喝。”
調酒師受寵若驚,“那我就謝尹少了。”
不遠處的酒桌上,岳峰似笑非笑的道,“花開堪折直須折,這可是我的座右銘啊。”
賀明朗笑著說,“放心,你花花公子的地位無人可撼動。”
“我看那邊那個小子就有點能撼動我地位的潛質,年紀不大,覺悟可夠高的。”
賀明朗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瞧著還有點眼熟呢。”
岳峰隨口道,“尹松濤的小兒子。”
“尹松濤?”賀明朗咀嚼著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就是搞運輸的那個,有點資產,也有點眼光,跟梁老還沾點親帶點故。”
“是嗎?”
賀明朗沒有放在心上,對于這種富二代吃喝玩樂的事,他就當聽個笑話。
抬手看了眼時間,賀明朗說,“喝完這杯我就走了。”
岳峰一臉嫌棄,“你瞧你這沒勁的樣子,老婆大著肚子,回去能有什么意思?”
賀明朗白了他一眼,“比跟你喝酒有意思,這有家有老婆的人的樂趣,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我看你就是怕蕭郁蘭!”岳峰喝著酒,咕噥著,“一個小丫頭,也不知道你怕她做什么!”
賀明朗拿起外套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什么叫怕,我這種身份地位,那叫寵!沒看過小說嗎?寵妻懂不懂?懶得跟你這種沒格調的人說。”
岳峰一臉不以為然,“怕老婆還成格調了,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