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朗似乎沒想到她反應這么激烈,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最好了。”
姜晚深吸口氣,“反正我早就不愛他了,為了離開他,我連手腕都割了,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的心嗎?”
“晚晚......”
“賀明朗。”她叫著他的名字,“我再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找好最適合在醫院照顧他情緒的人。”
“你要回英國嗎?”
“是。”
賀明朗點點頭,“沒人能阻止你離開,不過晚晚,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走。”
“理由呢?”
“你不待在醫院,意味著我要花時間照顧他,郁蘭懷孕快六個月了,本來我就沒有時間時時刻刻陪著她,現在這么一來,就更沒有時間了,我想你留下來幫我陪著郁蘭,行嗎?”
賀明朗見她眉間有猶豫,趁熱打鐵道,“這次產檢,醫生說郁蘭的羊水有點少,各方面的指標也有點不穩定,晚晚,我能相信你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姜晚抿了抿唇瓣,“她預產期是在幾月份來著?”
“二月底!”賀明朗笑了笑,“也就還有三個月不到了,不如你等她平安生產完再走吧,好嗎?”
姜晚,“......”
這樣的理由,根本讓她無法拒絕。
意識到自己被賀明朗這只老狐貍忽悠到答應留下來,再回到病房里,她有些悶悶不樂。
沒多會兒,護士進來給傅景深換頭上的紗布,姜晚倏地轉身走到了窗戶邊。
她不敢看。
之前手術傅景深推光了頭發,頭上面的傷口格外的明顯,看一眼都覺得恐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