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面色慘白,“我是他前妻,能簽字嗎?”
醫生怔了下,“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了,不是說情況很危急!”姜晚紅了眼圈,“我簽字,有什么事我承擔!”
池晉跟醫生解釋道,“病人沒有直系親人,父親去年也去世了,她是最合適簽字的人了。”
“那......好吧。”
醫生說著就將手里的手術同意書遞給她。
姜晚接過來,大腦一片空白,忍著恐懼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了字,就得負責。
傅景深的生死,都由她承擔。
姜晚從來沒有這么怕過,渾身冰冷,看著醫生重新走進了急救室,身體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
她真的能對傅景深的生死負責嗎?
池晉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對面等候區的椅子上。
沒多會兒,賀明朗就一路跑了過來,緊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大腹便便的蕭郁蘭。
姜晚一看見蕭郁蘭就控制不住了,眼淚倏地掉了下來,“郁蘭,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他會受不了刺激,我怎么都不會那么說的......”
蕭郁蘭抱著她,一遍遍安撫她,“跟你沒有關系,別哭了,別怕,全世界最好的腦科專家都在里面,他一定會沒事的。”
姜晚慢慢安靜下來,“我告訴他,我們之間結婚的時候一點都不開心,所以才會分開,我不是他老婆,我說等他好了,我就會走。”
說著她閉了閉眼,“然后他的情緒就失控了,是我刺激他的,小姨夫,你要怪我,我也認了。”
賀明朗嘆口氣,走過去按了按她的肩,“晚晚,沒人怪你,沒人有資格怪你,哪怕是景深,所以你也別放在心上。”
姜晚又想哭了,“可是醫生說他的情況很危急,很可能下不了手術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