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晉提醒她,“是賀明朗叫你回來的。”
姜晚抬起眼皮,“是賀明朗跟郁蘭叫我回來的。”
池晉怔了下,伸手推了下臉上的鏡框,“好吧,是他們叫你回來的,所以你預備怎么辦?”
姜晚嘆口氣,有點茫然,“等醫生會完診,商量出治療方案再說吧,都回來了,也不能立即就走吧。”
池晉點點頭,“只能先這樣了,我待會兒把行李拿去酒店,你呢,要住酒店還是去賀家?”
姜晚托著腮,思考了下,“住酒店吧,離醫院近點,我不想當電燈泡。”
“好。”
池晉起身拍拍她的肩,“我先過去,待會兒給你發定位。”
“謝謝。”
姜晚喝著咖啡,有氣無力的。
等池晉離開,蕭郁蘭才走過來。
姜晚看了她一眼,“里面怎么樣了?”
蕭郁蘭疲憊的按了按腰,“他鬧得厲害,一直吵著要見你,醫生給打了鎮靜劑,現在睡了。”
“賀明朗也是的,怎么讓你一個孕婦留在醫院。”姜晚伸手摸了摸她顯懷的肚子,溫柔的說,“寶寶,我是干媽,你乖乖的,不要鬧你媽媽。”
蕭郁蘭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她笑了笑,“他哪聽得懂。”
姜晚抿了抿唇瓣,“郁蘭,你給我一句實話,傅景深......是不是裝的?”
蕭郁蘭臉上的笑意瞬間斂起,她握住姜晚的手,“我的實話都告訴了你,晚晚,我永遠都是你這邊的,但我確實不是第一個看到傅景深的人,我看到他的時候,醫生和賀明朗告訴我,他的腦袋里有淤血壓迫神經,誰都不認識了。”
其實,當時的情況,比蕭郁蘭說得還要糟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