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著他,冷漠冷靜,“是誰都跟你無關,你要是再敢傷害我身邊人,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丟下這句決絕的話,姜晚轉身上了樓,忽略一眾或錯愕或惋惜或痛苦的目光。
她將自己關在了臥室里。
靠在門板,身體順著滑落,她坐在地上屈膝抱住自己。
臉上沒有淚,也沒有起伏的情緒。
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她恨他,只是想她讓永遠都困在過去。
混蛋。
什么恨不恨愛不愛的,人不是一定要擁有這些情緒才能生存下去。
吃了兩年抗抑郁的藥,她整個人都變得麻木不堪,根本提不起愛人的興趣,恨也一樣。
這都是拜他所賜!
他還有臉問她恨不恨他!
從地上爬起來,姜晚將衣服都放進行李箱,然后一刻都不耽擱,拿了證件就下樓了。
她就不應該回來。
樓下的場景跟她上樓之前沒有任何改變。
幾人坐在客廳,氣氛嚴肅,沒有人說話,看見她下來,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傅景深看見她手里的行李箱,情緒有點繃不住,“你要走?”
姜晚不搭理他,只是抱歉的看著賀明朗跟蕭郁蘭,“掃你們的興了,對不起啊,我想了想,可能沒辦法留下參加你們的婚禮了,我會在英國為你們祈禱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