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捏皺了照片上男人的臉,他幾乎要被這種排山倒海的酸澀吞噬了。
等不了了。
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所以他才找了慕朝朝。
想到慕朝朝,他剛壓下去的煩躁又開始升騰。
拿出手機,不自覺的撥號。
“對不起,你撥的號碼是空號......”
明知道這個號碼她已經不用了,他還是克制不住的想打給她。
這兩年,她換掉了所有的聯系方式,他所有的問候都石沉大海。
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拿著證件都去了機場了,登機的那一刻,卻還是膽怯了。
兩年間,她的病情并不穩定,最近半年才轉好,他不敢貿然出現。
他不知道她見到他會是什么反應,會不會加重病情?
她抑郁癥發作拿刀子割破手腕的畫面,是他兩年來沒有間斷過的一個噩夢。
傅景深不敢賭,他輸不起。
他能做的,只有等。
可是,小姨夫都要結婚了,蕭郁蘭的婚禮,她總要出現吧?
就在他以為他能見到她時,小姨夫告訴他,她不會回來。
不會回來......
這句話刺痛了他的神經,他再不做點什么,大概真的會發瘋了。
所以他找了慕朝朝。
二十歲的慕朝朝,明艷刁蠻,淺薄無知。
他得承認,他從這個女孩的身上,找到了姜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