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蕭郁蘭垂眸,瞧見是姜晚的證件,立即伸手拿了起來。
身份證、護照、戶口本等等,所有的的證件都在這里。
傅景深看著她,“還不走,是想等我反悔......”
話音還沒落地,女人已經轉身往外走。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久久的出神。
一個女人寧愿死都不肯跟他,再繼續糾纏,太沒意思了。
要斷,就斷個徹底吧。
贍養費他給了她兩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再加上姜氏超過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這一生,隨便怎么過都能順心順意了。
那就這樣吧。
如果這是她希望的。
時間往下走。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
姜晚身上纏著的束縛衣已經摘下來了,腿上的石膏也拆了。
但是依舊不能行走,還是得坐在輪椅上,復健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姜晚短到可以看見頭皮的頭發,也慢慢長長了,形銷骨立的身體也一點點養好了。
但還是瘦。
抑郁癥的藥有副作用,她的精神也時好時壞的。
抑郁癥加重自殺是假的,但她抑郁了是真的。
只不過沒有看上去那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