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路過街邊的時候,看見有賣烤榴蓮的,你不是愛吃這個,我問過醫生,可以少量吃一點點,所以就買了一份。”
傅總自說自話,打開了盒子,榴蓮的氣味瞬間飄了出來。
香甜軟糯,烤得微微焦黃的榴蓮,男人拿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她嘴邊,“嘗一口。”
姜晚面無表情,沒有張嘴也沒有說話。
男人就這么舉著勺子,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得不倒回應,他也沒有生氣,而是淡淡掀唇道,“池晉也在這間醫院做復健。”
姜晚平靜的眼底終于掀起了情緒。
傅景深笑了笑,“想知道他的情況,就乖乖張嘴。”
“......”
姜晚木然的張嘴吃掉勺子里的果肉。
傅景深只喂她吃了幾口,嘗嘗味道就沒有再喂了,這東西上火,不宜多吃。
他抽了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好吃嗎?”
她看著他,“池晉怎么樣了?”
“晚晚,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才能問問題。”
“好吃。”她順著他,然后重復問,“池晉怎么樣了?”
“以后想吃什么,告訴我,我去買。”
他執起她的手親了親,然后在她冷漠的眼神中,淡淡開口,“池晉就在十三樓做復健,醫生說他的狀況還不錯,如果堅持下去,站立行走也不是不可能。”
“......”
姜晚明顯的松了口氣。
傅景深凝視著她,壓下心頭翻滾的不快,突兀的問她,“你想見姜雨嗎?”
聞,姜晚怔了怔。
她抬起眼皮,看了他幾秒,“你這么問我,其實是她想見我吧?”
“她確實想見你,不過,我會尊重你的意見,你愿意見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