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著他，只覺得可笑。

他怎么有臉問她這個問題的？

“傅景深，你不想要仇人的女兒給你生孩子，我這個仇人的女兒，也沒想過要這個孩子，所以孩子沒了，是人為也是天意，沒有......便是沒有了。”

姜晚眼波平靜，“你說我父親害死你母親，我們姜家欠你的，姜氏加上一個孩子，以及我這滿身的傷痕，應該也足夠償還你了。”

“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想再去計較了，我只想跟你兩清。”

她說這話的時候很冷靜，冷靜到他找不到絲毫的破綻，以前她身上的急躁淺薄此刻蕩然無存。

靜到他心里發慌。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可我不想跟你兩清，你不能闖進我的生活，讓我愛上你，然后又不要我。”

姜晚扯唇，裊裊的笑了笑，“你愛上我了嗎？”

“我愛你！”

他紅了眼睛，從容淡定全都不復存在，他像所有受愛情困擾的人一樣，心慌意亂，“我要是不愛你，就不用這么糾結，晚晚，讓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不好。”她抽回自己的手，笑容變得苦澀，“原來你愛我啊，在婚姻里掙扎了兩年，我始終都沒有聽到這句話，沒想到，我不要你了，反而聽到了。”

真的是很諷刺。

姜晚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她長時間的消耗精力，情緒有了起伏，疲憊也侵襲而來。

說著話，她就閉上了眼睛。

傅景深盯著她看了會兒，要不是旁邊的心率是正常的，他都覺得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短暫的心慌過后，他按下護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