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怔住。
蕭郁蘭嗓音溫靜的提醒她,“如果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擺脫這段婚姻,甚至想拿回在董事會的話語權,那么此時此刻,孩子就是你最大的籌碼。”
姜晚苦笑了下,手不自覺輕輕撫摸著小腹,“從我知道有孩子的那天開始,就沒想過要將他生下來,沒想到,他卻是幫我脫困的唯一辦法。”
母子連心,姜晚忽然就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情感。
溫柔的,憐愛的,讓人心頭泛酸也發軟。
蕭郁蘭看了眼窗外的陽光,“天氣不錯,你想出去嗎?”
姜晚順著視線看向外面,“想。”
蕭郁蘭笑了笑,“那我帶你出去。”
“怎么帶我出去?”
“你先起床。”
蕭郁蘭拉著她起床,換了衣服,扶著她下樓。
到了樓下,姜晚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帶她出去。
直到聽見她對傅景深說,“晚晚不太舒服,我要帶她去醫院。”
男人不為所動的坐在沙發上,受傷的腿搭在茶幾上,眉目深邃的看著她們,“哪里不舒服,我可以把醫生叫到家里。”
蕭郁蘭冷笑一聲,“你該不會想讓她在家里生孩子吧?”
傅景深反唇相譏,“你不會想告訴我,她馬上要生了吧?”
“沒有常識,也該有點見識。”蕭郁蘭嘲諷道,“傅總,就算你不知道要懷胎十月才會瓜熟蒂落,也該知道孕婦要定期產檢吧?”
“......”
傅景深微微蹙起眉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