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
姜晚忍著暈眩,咄咄逼人,“她傷害我,我就得息事寧人,在你眼里,我就這么賤嗎?”
“姜晚!”
“我告訴你,除非你一直關著我,否則我走出這間牢籠的第一件,就是去警局揭發喬雨綁架我這件事!”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太激動,姜晚的腹部一陣陣的傳來絞痛,她皺眉扶著馬桶站了起來。
傅景深一把扶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晚一把推開他,“不要你管!”
這一推力氣不小,因為措手不及,直接將男人推倒在了地上。
姜晚僵在原地,腹部的絞痛也消失了。
傅景深取了子彈的傷處,撞到了柜子,疼得他冷汗直冒,“晚晚,你沒事吧?”
“我......”
姜晚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扶他,又后知后覺的收回。
她轉過身,有些慌亂的往外走,“我去找人扶你。”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傅景深心臟處的痛感逐漸取代了腿上的疼。
她真的......連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哪怕他受傷了。
所以,這種懷柔的策略毫無用處是嗎?
男人從地上坐起來,深邃的眉目一點點變冷。
......
傷口崩開,家庭醫生檢查之后,將他又送回了醫院。
去的路上,醫生忍不住的嘆氣,就沒見過這么不愛惜自己的人。
弄成這樣,又得重新遭一遍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