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范旖旎嗎?梁易平日里在首都心高氣傲的,怎么到京港就變得這么饑不擇食了。”
“我還以為是什么天仙呢!”
“這也能叫天仙?這要是能叫天仙,京港長公主怕不是要氣死。”
“笑死!”
私立醫院從各個科室到醫美行業應有盡有,范旖旎剛從樓上跑下來,還沒來得及進電梯,就被一群坐在皮膚科等著動臉的女人譏諷了。
且譏諷的腔調有種城里人看鄉下人的心高氣傲。
氣得她腦子瞬間就炸了。
但也知道現在即便沖上去了,也會對自己不利,生生忍住了。
“范小姐。”
醫院門口,范旖旎正準打車離開,被人攔住腳步,一輛立標奔馳停在跟前,后座車窗緩緩降下,江晚舟風韻猶存的臉面出現在眼前。
一周前見到她,尚且還有些大起大落之后的憔悴。
而今再見,她又恢復了原先的貴婦模樣。
隨之而來的,是女人涂著裸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將一個黃色信封遞出來。
范旖旎并未伸手接過去,而是冷聲詢問:“是不是你干的?”
后者唇角微微牽起,一點隱藏的意思都沒有:“是!”
“范小姐,我這一生,如你這般的人,不說見了上百,也見了幾十,無論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還是三四十歲頗富心機的成功人士,這些人挺著大肚子出現在我跟前無非都有一個共同目標......追名逐利。”
“但他們忘了,這些手段,三十年前我就用過了,自然知道想母憑子貴的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能精準地將他們從高臺上拉下來,聰明人,要一筆錢,轉身離開,愚蠢的人,異想天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