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恩人,太感謝了,我們正愁找不到牡丹呢。”牡丹的娘放下手中針線活和秦懷道雙手相握,秦懷道能感受到對方因為農活而長滿老繭的雙手。
“大娘,路經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牡丹沒事就好,還有,這次我們前來便是替牡丹姑娘處理縣丞二公子的事,還請大娘無需擔心。”秦懷道說道。
大娘臉上旋即展露出開心的笑容:“那便好,不然我和老頭子都快愁死了,老頭子,快上好茶給幾位恩人。”
“來了。”老頭子帶著笑意將茶端來,一一遞給秦懷道等幾人。
茶是剛泡的,還冒著熱氣,老頭子勸向秦懷道:“這可是剛采的春茶,要趁熱喝才香,幾位恩人請吧。”
秦懷道端起茶杯聞了聞,感受到一股沁人的清香后將茶杯放下,而后笑瞇瞇地看向三人:“茶先不急喝,陪幾位演了這么久的戲,是時候亮出底牌了吧?”
正待喝茶的程處默手僵在半空中,有些疑惑。
演戲?演什么戲?
隨即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秦懷道的意思,是指三人有詐。
老大娘錯愕不已:“公子何出此?老身好心好意替小女報答公子的恩情,還特地請公子喝茶,公子怎么會說老身演戲?”
秦懷道見對方仍不承認,直接戳破對方。
這對于在現代時看過一千部電視劇的他來說,識破這些人拙劣的演技輕而易舉。
他解釋道:“且不說一個鄆城的女子是如何單槍匹馬跑到河南府,又從河南府的青樓安全逃出,牡丹既然身負死志,為何卻在我們將她救出之后,沒有一點抑郁之色,反而馬上就從求死之志中解脫?”
“一位剛被人騙的小女子,不僅光明正大任由我們幾位男子同行,還直接帶回家里。”
老大娘解釋道:“牡丹從小聰慧卻單純,容易輕信他人,這也說得過去吧。”
“既然說得過去,不說也行,”秦懷道笑了:“不過牡丹回家,按道理說二老肯定會因為她不聽父母之嫁給縣丞之子而大發雷霆,結果兩位不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還如平日一般,這不是很奇怪嗎?”
“更何況,尋常之家,怎么可能有如此好的茶器?”
“大娘手上的老繭,可不是普通的老繭,那是常年握刀才會長出的老繭。”
秦懷道一語道破天機,牡丹三人終于面露兇色。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老大娘率先發難,她一改剛才蹣跚之色,縱身一躍回到剛才的針線前,僅是幾個彈指幾道細小的針線便迅速飛出,直撲秦懷道面門。
“大膽!”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幾人面不改色,各自取出兵器應對,羅武隨手將幾杯茶扔出,正好將針線彈開,隨即他又翻身擋住秦懷道的身前。
再看摔碎的茶杯之處,現出大量毒性泡沫,正是以茶毒人的手段。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