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樊麗一臉微笑站在他旁邊,道:“沈先生這次可出大名了,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知道您的手段。”
“我哪有什么手段,就是買了點想買的東西而以。”沈秋生謙遜的道。
只是這種謙遜在別人看來,是低調的炫耀。
鞏樊麗的眼睛在人群中掃視著,隱隱帶著些許的驕傲,好像能站在沈秋生旁邊,就是人生中最高榮譽。
在眾星捧月中,沈秋生步入酒店宴會廳。
很多人和他打過招呼后,就各自散去,仍留在身邊的并不是很多。
畢竟沈秋生在京都沒有生意,也沒把自己的真實實力說清楚,與其在這里耗著,還不如去找其他人多聊聊,也許有更多的收獲。
鞏樊麗的視線,放在了人群中幾個做鋼材生意,并且近期有擴大規模的人身上,這是她今天的主要目標。
沈秋生看出來這一點,便道:“你也去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
鞏樊麗這才說了聲抱歉,然后朝那幾人走去。
譚青聯站在他旁邊沒有走,他是很純粹的鋼材商人,目前唯一做的生意就是囤積鋼材等漲價,所以不太需要和其他人交流什么。
“沈先生知道浦江開了期貨市場嗎?”譚青聯隨口問道。
“知道。”
“目前鋼價期貨依然在跌,看樣子短期內是起不來了,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興趣從我這里也買點鋼材走?”譚青聯問道。
見沈秋生轉頭看來,他略微有些尷尬,道:“我不是不看好鋼材市場的未來啊,只是最近實在有點缺錢,又不想便宜其他人。您放心,如果您要買,我肯定按現在的最低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