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別說馮小姐,就連于總等人都滿臉驚詫。
還是沈先生敢開口啊,我們最多也只想著多要點現金,你倒好,上來就想要人家的命。
濮家浜這兩年損失雖然不少,但行內人都知道,股市的盈虧是紙面數據,只要籌碼握在手中,就有機會翻盤。
把全世界所有股市都放在一起做大數據比較,就可以看出,三十年的時間,隨便買十只股票拿著不動,絕對比每天看盤操作賺的多的多。
這個“多”,不是一點點,而是幾倍,十倍的多!
大多數虧錢的人,都是因為拿不住,追漲殺跌。
所以,沈秋生要濮家浜手里的股票,那都是絕戶。
馮小姐心中隱隱生出一絲怒氣,更對沈秋生有了些許厭惡,這個男人太貪心了。
一個億加上浦東那些地產還不夠滿足他的胃口?
“沈先生,我覺得您最好再考慮考慮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馮小姐的態度和語氣,明顯比之前冷淡了許多,沈秋生卻不為所動,微笑著道:“比起濮家浜預期的收益,這點東西應該不值一提。”
馮小姐忍不住嗤笑出聲,道:“沈先生是不是真的以為當年在股市上壓了我們一頭,就成了股神?我們想做什么,你又不知道,有怎么知道我們預期多少收益。”
“你們想做的事情又不難猜,不就是國內的期貨市場要開放了,想撈一筆大的嗎。很普通的事情,搞的神神秘秘,實在沒什么意思。”
這話一出,馮小姐頓時如遭雷擊,滿臉驚駭表情。
“你......你怎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