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馮小姐來說,卻并非如此。
沈秋生在股市的表現,隨著時間的流逝不但沒有減弱影響力,反而不斷增加。
因為浦江股市這兩年一直在跌,跌到濮家浜都要崩潰了。
連這樣的大炒家團體都扛不住,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所以沈秋生當初在顛峰時期及時抽身離開,躲過滅頂之災,可謂極有先見之明。
很多人都說,他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也有人說,他是真正的股神。
更有人說,他是某某大佬的私生子。
各種消息傳的滿天飛,唯一的共同性,就是承認沈秋生的牛逼之處。
和馮小姐握手后,沈秋生便主動拉起姚雨葭的手往里走。
姚雨葭瞥了眼馮小姐,微微一笑,輕輕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這兩年她也進步了不少,起碼不會看到漂亮姑娘就生出危機感,什么人可以接近,什么人不可以接近,她已經能分的差不多了。
馮小姐看了眼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沒有吭聲。
溫長明則悄悄往后瞥了眼,然后對沈秋生低聲道:“這次濮家浜可是有求于你,馮小姐在我這里等好幾天了。”
沈秋生嗯了聲,道:“他們想等就等著唄,我是不怎么著急。倒是你,外面分店做的還可以吧?”
“很不錯,目前每個城市的有錢人,幾乎都把盛興飯店看作了最主要的交際場合,我也按你說的,對部分人收取了會費,形成基礎和高級兩個不同的層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