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時濮家浜的人來,原話是:“讓姓沈的那小子來拜碼頭,拜的好,讓他喝口湯。如果入不了眼,哪來的回哪去,別自討沒趣。”
只是這話太難聽,于總也不好說的那么直白,咬文嚼字的說了些不太重的。
但沈秋生何等聰明,立刻聽出了話中的威脅之意,道:“那些人,是想讓我過去跪拜的吧?”
于總有些尷尬,道:“也沒那么嚴重,他們就是自稱股市的土皇帝,有點傲氣。我覺得吧,沈先生還是去見一見比較好,免得到時候鬧出不愉快。”
這話當然是帶著點個人想法,于總可是投了幾千萬進去,如果濮家浜的人只針對沈秋生一個人倒還好,可問題是,那些人認為這些閆總,溫長明,于總這些新鮮血液進場,都是以沈秋生馬首是瞻。
搞不定沈秋生,他們肯定會無差別攻擊,不讓其他人好過。
所以,于總自然希望沈秋生能服個軟,哪怕付出點代價也行。
可他并不了解沈秋生的性格,濮家浜的人也不了解。
如果對方只是想要點利益,沈秋生不是不能給,股市這一波能讓資金快速翻倍,但如果拿不到也不足以影響未來。
然而濮家浜的人一心要徹底征服這個初入江湖的小年輕,沈秋生倔強的性格怎么可能服氣呢。
他給于總倒了杯啤酒,呵呵一笑道:“入鄉隨俗,我們這習慣喝啤酒,來,先喝一杯再說。”
于總也不好駁他的面子,舉起杯子一飲而盡,杯子還沒來得及放下,便聽到沈秋生道:“我自由自在慣了,對于不熟悉的人,也懶得見。如果他們想見,就主動來見我。當然了,前提是平等,友好的交流。倘若是想威脅我,那就不用見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