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煤礦的價格也比較低,根據大小不同,從幾百萬到幾千萬,乃至幾億的都有。
沈秋生當然想要那種超級大型的煤礦,但他手里的錢不能全部花在這上面。
記憶里,煤礦生意要到九十年代末期才能賺大錢,從兩千年往后,煤老板逐漸成為土豪暴發戶的代名詞。
現在買煤礦只是提前布局,不然等人家開始賺錢的時候再買,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挑哪些煤礦,什么樣的價格,沈秋生一概不管,全權交給鞏樊麗。
前期先給她一個億的投資額,在限定額度里,你覺得買什么樣的煤礦比較好就去談,沈秋生只負責最后的把關和交錢。
雖然在他眼里,這只是一筆小生意,而且也沒有給出太大的權力。
但對鞏樊麗來說,卻如同驚雷一般。
她曾經掌管的鞏家公司,總資產也不過百八十萬的,規模并不算大。
如今剛創辦一個連職員都還沒招聘的新公司,上來就讓她去談一個億的生意?
鞏樊麗滿心忐忑,她對自己很沒有信心。
沈秋生看出這一點,道:“如果你覺得自己做不了可以提前說,我批準你辭職,并支付你兩個月的工資。”
這話一出,鞏樊麗就明白,只要自己開口說要走,就能立刻白拿兩個月工資。
但同時,她也徹底失去了和沈秋生共事的機會。
盡管沒有什么信心,但鞏樊麗在思考片刻后,還是咬牙道:“既然沈先生這么相信我,那我無論如何,一定竭盡全力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