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打完飯,姚雨葭坐下后有些擔心的問道:“秋生,你今天讓陸先生有點難堪啊,他會不會討厭我們?”
“不會,老陸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再說了,我也沒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沈秋生笑了笑,道:“你要真擔心,晚上我去找他,一塊吃個飯。”
“好啊......”姚雨葭又想起一件事,道:“對了,我聽說你帶那個叫丁一凡的舍友做生意了?怎么樣,能賺錢嗎?”
“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沈秋生道。
正說著,丁一凡也打飯過來了,他站在兩人旁邊,喏喏的問道:“我,我能坐在這里嗎?”
“當然可以。”沈秋生主動讓出空來。
丁一凡坐下后,并沒有立刻吃飯,而是有些猶猶豫豫的,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沈秋生知道他的性子,便主動問道:“你是有什么事嗎?”
“那個......”丁一凡撓了撓頭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是想著,咱們的店剛開第一天,這白天上課,晚上自習,好像沒時間干三天啊。”
“這個簡單。”沈秋生笑著道:“你吃完飯去店里跑一趟,掛個通知,就寫因追討黑心老板,暫時不營業,周六早上八點開業,具體還能干多久不知道。”
“啊?這樣寫行嗎?”
“沒什么不行的,按我說的做就行了。”沈秋生笑著道。
這個時代對廣告沒有那么嚴格的要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講究真實性,也給了沈秋生很大的操作空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