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錮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即便不斷壓低聲音懇求,腰間的手臂也沒有半分松開的意思,反而往里更收了些。
幽沉的香氣像是一張看不見的密網,掙脫不得,越掙扎纏得越緊。
雪上加霜的是,我聽到了那個此時最害怕聽到的聲音。
“臣見過皇上。河流湍急,冒犯天顏,望皇上贖罪。”
悚然回頭,只見紗簾外,蕭星沉正在對面的船上朝這邊行禮。
他的未婚妻也跪著,但和鎮靜的他不同,她渾身發抖。
陸恒松開了手,我狼狽地退到一旁。
簾子卷起后,二人如常客套了幾句君臣寒暄,兩條船便各自散開。
自始至終,蕭星沉都沒有看我一眼。
在船散開的時候,他不住地安慰著那受驚的未婚妻。
我看著他們就這樣消失在了眼界,自己也漸漸不發抖了。
陸恒親自把我送回了公主府。
臨走時讓我好好歇息,不要胡思亂想,又讓墨青好好照顧我。
或許是因為成婚在即,墨青不想出什么變故,格外溫柔耐心。
“一開始的確是為了任務才接近勾引你,可后來,我也是真的動了心。皇上愿意讓我做駙馬,我已是萬分感恩慶幸,其他的完全不會在意。”
“我們會有很多孩子,也會比天下任何一對夫妻都恩愛,給皇上一個,不算什么大事。他日理萬機,不會經常來找你的,其他人也永遠不會知道。”
“哥哥,夫君,孩子,這些都是你最親的人,在至親的圍繞下享一輩子福,這么多人一起疼你,難道不好嗎?”
我沉默許久,看著墨青:“你知道嗎,人如果真的動了心,不是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