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父皇沒有監視的意思,可多了這幾個無關的人,許多事都不方便了。
蕭星沉笑:“殿下多慮了。他們都是皇上看重之人,想是很快就會點翰林,各自分得職務,要忙的地方很多。”
“即便住在公主府,也不過是早晚請安,偶爾拜見罷了,和那些門客差不多。”
“殿下是他們的主子,拿出該有的氣勢來,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
我有些猶豫:“可是,如果我一直不見他們,會不會有怠慢父皇所給之人的意思?”
蕭星沉的笑意越發深了:“不能讓殿下掛心時刻想見,是他們自己沒本事,辜負了皇上的期待,和殿下又有什么關系呢?”
“只要殿下對他們不苛待,面子上過得去,就已是敬重皇上了。”
我被蕭星沉說服,決心放平心態。
門客這東西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大不了就把他們當稍微有體面一些的門客吧。
時不時賞賜些東西,說些好聽話就行。
至于當親信培養?那不可能。
再怎么說他們本質上都是父皇的人,絕不可能跳過父皇把我的利益擺在第一位。
而且我還要在父皇面前表現出對朝堂無感甚至笨拙的模樣,怎么可能上心培養他們,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和底細呢。
就在我思索該怎么演戲時,蕭星沉忽然開了口:“殿下,家里的確曾經給我定過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