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寅蹙眉道“你如今身體還沒有好,怎么能喝酒呢?”
“少喝一點,沒事的畢竟喝酒養生不是嗎?”
赤戰絕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畢竟他的病基本上已經好了,不會再出現什么問題了。
如今只要把云寅灌醉,那么云寅手上的證據就是他的了。
赤戰絕想到這里就松了一口氣,眼神中充滿著笑意。
云寅蹙眉,看著赤戰絕的眼神就覺得他蠻聲音,但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錄音機可是被他藏在空間里面,只有自己才可以拿出來。
“喝酒要不就算了吧,咱們去下棋?”云寅笑著說道。
上一次在賽場上,赤燕城可是僥幸英德里比賽,如今赤戰絕肯定下不過自己。
在現代的時候在軍隊無聊,他可是經常提升自己的棋藝。
“也行。”赤戰絕想了想說道。
下棋中......
“寅兄,之前是我們有一些太魯莽了。今日我特地來給你賠罪。希望之前的事情你不要計較。”
赤戰絕親自給云寅喝了一杯茶,語氣十分的溫柔,說道。
“沒事,兩國之間是父王他們說了算,跟我們無關。我們兩個關系好就可以了。”
云寅笑著說道。
“是是是,昨天是我哥做的不對。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