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釋道：“淡泊名利，我都做得到。”

顏書榮和陸桂昌愣了片刻，還是有點不太高興，畢竟他們好不容易才拜真正的“慕青”為師，現如今這么快就要瓜分師父的愛了？

“云小姐，這位馮先生之前跟著易姓騙子，指不定是來你這里套取本領的，這種人我們在行業里見多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顏書榮道。

陸桂昌附和：“云小姐，我相信您識人的眼光，所以一定慎重考慮。”

厲云霈冷漠的臉廓透著不悅，好歹顏書榮和陸桂昌這兩個也是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又在國畫界取的一定地位，怎么現在還這么幼稚？

連他都聽出了這兩個中年男人酸溜溜的語氣。

是生怕云七七同意收馮飛為徒弟吧。

“她雖然同意了收你們兩個為徒，但現如今你們這攀比嫉妒的樣子，可不像是與世無爭！規矩不是用來背的，而是用來做的，做不到就滾。”厲云霈出霸氣。

頓時，顏書榮和陸桂昌對視上男人凌冽又冷厲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

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云七七當了和事老，溫和開口，“都先別吵了，隨我進去吧。”

說完便徑直率先走進厲園，年輕女孩的背影透著窈窕纖瘦，雖然年紀小，姿態卻頗有豪門貴女的領導之范。

顏書榮和陸桂昌正要邁步跟上，忽然想到這是厲家的地盤。

第一個該敬畏，尊重的人，是厲云霈！

他們識時務者為俊杰，急忙禮貌道：“厲先生，那我們就跟著云小姐進去了？初次登門拜訪，我們還帶了禮物給厲老太太……”

厲云霈鳳眸涼薄，擺擺手。

顏書榮和陸桂昌見厲云霈同意，這才高興地跟上了云七七的腳步。

馮飛吸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身，他穿著樸素又窮酸，怎么看都是個窮道士。

而厲園是京城最有名且最豪華的祖宅，他光是踏進去，都有些不好意思……

再說，他兩手空空。

厲云霈徑直邁步走過來，挑眉道：“愣著干什么，你也跟著進去。”

“厲先生！”馮飛受寵若驚，詫異至極地望著厲云霈，沒想到他會主動跟自己搭話！

這是何等的榮幸！

“不行，我……”馮飛低下頭，伸出道鞋給厲云霈看，“我這鞋太臟了，萬一進去將你家踩臟了怎么辦？有沒有腳套什么的，要不給我一個？”

“這有什么？”厲云霈不以為意，“要是真怕別人說你，那你跟著我進！”

“……”

“整個厲家，我最大。放心好了！”

厲云霈用行動做事，直接進了厲園，身姿挺拔而高大。

馮飛心中一暖，立即跟了上去。他還真沒想過，傳聞中冷血無情、殺伐果斷的厲云霈，如此平易近人，簡直太和善了！

*

厲家大廳內。

厲老太太看見云七七率先進來，急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一臉的焦急。

“七七丫頭，剛剛門口不知道怎么回事，來了兩個國畫界的大師！就是奶奶前陣子跟你說的顏書榮和陸桂昌，這倆人真是奇怪，他們宣布退圈，來我們厲家門口堵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