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淵那陰晴不定的性格,恐怕會在某一秒突然雷霆發作。
“你,你別過來。”沐晚凝氣虛。
男人不聽還要往她走。
八成是真的惱火了,后果很嚴重......沐晚凝更是煎熬。
“先把鞋子換了,再上樓換件干凈的衣服。”
沐晚凝聽到不同于她猜想的聲音,抬起頭來看他。
未曾想,他會如此平和地跟她講話,而不是生她的氣,大怒一場。
“阿凝?”
“啊,哦。”
沐晚凝過去把鞋子換了,然后去了二樓。
墨景淵拿抹布過來,蹲在鞋柜旁邊。
一個家丁搶著要擦,“先生,這種臟活還是讓我來吧。”
“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那個家丁無話可說,但又覺得不太好意思,站在旁邊看墨景淵親力親為。
骨節分明又白皙的手日常觸摸電腦,簽署價值規模高達九位數的合同,如今卻用同一只手,認真擦拭沐晚凝換掉的鞋子。
畫面總覺得不太匹配......
墨景淵擦拭完以后,拿到陽臺上晾曬,緊接著出來洗手。
家丁走過來沒有忍住說,“先生,您給我這么多錢,但是照顧太太的事情大多還是由您自己做的,我都沒有起什么作用,我......”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就起作用了?”
“可是您惦記太太,回家也回得快。”
墨景淵從她身前離開。
那家丁不敢再說什么了,只靜悄悄的看著墨景淵上樓,走向沐晚凝的房間。
心里挺唏噓。
他們家這位墨主子看起來很兇,讓人望而生畏,可是又對自己夫人是一等一的好。
世間的好事總是不得如愿,偏偏他的這位夫人,到現在都不給他一點好臉。
哎......
......
墨景淵走進房間,沐晚凝已經換好家居服,正站在鏡子前吹頭發。
墨景淵走過去拿走吹風機,強行要給她吹干頭發,看著鏡子里的女人,“剛才是去找他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