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辭職函已經落灰了。”陸南霆還是輕飄飄一句。
鎮定自如,一點都不帶怕的。
“公司姓陸,跟你一個姓,不管你辭不辭職,你都必須管!”
“您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我還跟你講道理?”
針尖對麥芒,局勢緊迫的飛舞著硝煙。
在座的其他人,屏息凝神,各個都怕鬧出點什么事兒。
陸南霆帶著沐晚凝起身,“選的什么地兒,菜真難吃!”
撂下這么一句,他帶著沐晚凝離開了這里。
沐晚凝像個提線木偶,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說不了。
她人微輕,不是陸南霆,誰把她當回事?
上了車,陸南霆語氣沒變換,還是挺冷,“安全帶。”
沐晚凝盡量不惹他,扣好。
車子就啟動了,啟動后推背感強烈,速度快的簡直要飛起來了。
窗外的風快速吹著,吹著沐晚凝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她的心砰砰的跳的很快,每分每秒都像跟在死神賽跑。
沒一會兒的功夫,車子就被陸南霆開到了郊外。
他瞥見沐晚凝緊緊攥著安全帶,雙腿并攏的好像肌肉都在用力。
她緊張,她怕。
他雖生氣,但他不忍心。
他慢慢放滿速度,最終把車子聽到了路邊。
他終于又開了口,這一次語氣溫和,身上的戾氣正在消散。
“怕,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