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了會客廳,夏悅四處望望,“晚凝呢?”
“晚凝去別的部門了,一時半會兒估計還回不來。”
以為夏悅還是為了年會晚上的事,黎木冉求著情,“夏夫人,你別怪晚凝了,晚凝也沒有辦法,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跟沈先生前腳鬧僵,后腳她的男同事就說她了,我都替她委屈。”
“是叫陳最的那個男孩兒?”
“是啊!您還記得。”
“他真這么說?”
黎木冉點頭,看到沐晚凝過來,“那你們聊吧,我先進去了。”
沐晚凝過來,看夏悅若有所思著什么,坐下來問,“夏夫人想什么想得這么出神?”
“來,坐我旁邊來。”夏夫人握著沐晚凝的手,“我們的事,是不是連累你了?”
沐晚凝笑笑,“沒有。”
夏夫人卻心疼了,“晚凝啊,我比你們歲數大多了,算是過來人,我給你一點忠告,你離那個叫陳最的男孩子遠一點。”
沐晚凝挺納悶的,“您為什么會這么說?”
“總之,你聽我的就是你了。”夏夫人拿包站起來,并沒有明說。
送走了夏夫人,沐晚凝佇立許久。
始終沒搞懂,陳最有什么問題嗎?
認識這么多年了,好像還好吧。
......
終于能放松下來了,沐晚凝和黎木冉下班一起吃飯,逛了會兒街。
沐晚凝關心的問,“那個姓鄭的沒有再騷擾你吧。”
“沒有,你那天是一點沒給他留面子,他肯定不敢了!”
“那是他姓鄭的該!”
“姓鄭的,你是在說我?”
說曹操曹操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