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落地窗前，凝望著漸漸歸于平靜的帝都夜色。

過了許久，葉青竹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你要先洗個澡嗎？”

林凡轉過身來：“我……”

眼睛瞪大。

咕嚕咽動下口水。

那么野的嗎？

化妝派對？

女王？

可你這黑絲咋回事？皮鞭咋回事？

葉青竹輕甩手中物件走向臥室：“等你！”

林凡暗咽了下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臉：“不怪我，這完全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

第二天早晨林凡起來的時候快要十點，身邊也已經不見葉青竹。

待他收拾好回到潛龍一號，正好是午飯時間。

但潛龍一號比之前兩天的熱鬧，冷清了一些。

該走的人全部都已經走了，沈傲霜也帶著四大女將一早離去。

唯有金小小還在潛龍一號。

看到她回來，金小小撒腿跑了過來。一把抱著林凡胳膊，故意抱得很緊：“林凡小哥哥，你回來了？”

往日的話林凡面對金小小這個童顏巨這般，自然是會有兩分躁動的。

可昨夜經歷了葉青竹的瘋狂，他現在是完完全全的圣賢模式。

很平靜的就抽回了被金小小抱著的手：“大家都走了，你怎么還在？”

沒有了多余的人，金小小膽子似乎也大起來了：“他們有事情，我又沒有事情，我什么時候走都可以。而且人家想你啊！”

林凡深深的看了金小小一眼。

說不上厭惡，但也沒有之前那么多的好感了：“那么說來，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廢物嗎？”

啊？

金小小目光一滯，身體僵直。

我廢物？

林凡沒有再說話，徑直走入了別墅。

張如玉已經備好了午餐，但同坐的人已經沒有。

看看外面，張如玉問道：“林先生，要叫金小姐一起用餐嗎？”

“不用，她要走了。”

幾乎林凡剛說出，張如玉就見金小小似乎擦了一下眼淚，然后就朝花園外走去。

張如玉不禁怔了片刻。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可看林凡已經開始吃飯，她不便多。

吃飽喝足后，林凡起身：“叫乙先生，唐慧，夏梔和姜若蘭來書房一下。”

等林凡離去，張如玉給唐慧打了電話轉達后找到了張如冰。

“姐，金小姐剛才好像哭著離開，你看見了嗎？”

張如冰回道：“剛在二樓都看見了。”

張如玉問道：“那是？”

張如冰似乎看穿了：“你說，林先生身邊那么多的女人，從葉小姐到近來才確認關系的周小姐。她們優秀嗎？”

細想了下，張如玉回道：“每一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女人，是可以給林先生助力的女人。”

“那金小姐呢？”

聞，張如玉點頭：“我明白了。”

花瓶！

金小小就是除了出身家世外，毫無能力的花瓶。

而林凡缺花瓶嗎？

張如冰輕輕蹙眉道：“告訴小潔，我們四姐妹要用心一點修煉林先生傳授的四相玉女經。不然……我們以后也沒有資格站在林先生身邊。”